船将要出泽州时,画舫内走出一女子,素衣长裙,婀娜身姿,手握长剑缓缓走出,剑鞘前端挑着一只灯笼。
“若遇到什么,你只管撑船便可。”女子没来由的说了一句,视线从撑船少年转换到了一旁的屏风之上,微风阵阵,屏风摇曳。
而那少年只是默默的撑着船,似极为专注的想着什么,片刻之后,方应了一句:“小的明白。”
过了江心,偶有几处水波伶俐,画舫几度摇晃,却也在少年熟练的撑船技艺中稳定了下来,见船儿平稳,少年深吸了一口气,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船头的女子,紧握竹篙,捏了捏衣服里面的金子,视线回到了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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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江心,偶有几处水波伶俐,画舫几度摇晃,却也在少年熟练的撑船技艺中稳定了下来,见船儿平稳,少年深吸了一口气,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船头的女子,紧握竹篙,捏了捏衣服里面的金子,视线回到了江心。
这少年身体虽是有些瘦削,却是这泽州渡口一带撑船有名的好手,幼时凄苦,不知因何被弃之江畔,路过一撑船老头心善捡了回来,因旁边有一块大青石,所以这娃有了一个不俗不雅的名字,石头。
当然了,若要真起个什么雕栏篆玉,老头那喝一壶酒还得吧唧吧唧嘴的模样还真就起不出来,所以石头这名字就这么年复一年的叫了下来,直到石头长大了才庆幸老爹捡到自己的时候旁边不是个树根或者什么竹筐一类的劳什子东西。
后来,石头长大了,时常去做些短工,原想着赚些银钱让老头享享福,却不想在一个凉风习习的黄昏,老头在西江畔病倒了,找了个还算有名的疾医,把脉良久,扔下一句话,要治这病得两锭金子,要不然就只能等死了。
老头一生没赚过什么大钱,平时的钱大多换了酒,一听自己这般境遇,盯着石头良久,喝了几口酒一头撞在了门后的大缸上,没死。
老爹的这个动作着实吓坏了石头,废寝忘食的看着老爹数个日夜,老头心一软,摸出了床底下的一堆大钱,熬吧,能活一天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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