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将脸转向江桥的她,只见得他靠着墙站在自己床铺上、手上拿着不知道哪来的果子,几乎将脸贴在神坛上。
“那个!”
反应过来的梁咏橘起身,身子一斜差点从高凳上摔下来。被她声音一吓,江桥手中的果子都有些握不紧。
四目相接,江桥翻转手掌慢慢压低示意她冷静。双方各自稳定精神,梁咏橘慢慢的从高凳下来,深吸了一口气:“...不能吃供给上神的东西呀...”似乎纠结于如何称呼江桥为好,她脑袋低了下,声音细如落针:“大、大哥哥”
这辈子第二次被称作‘大哥哥’的江桥表面平淡如水,心脏却跳得如同远古战场的马踏声。同样的称呼,在文文静静的可爱小姑娘和人来疯一般一边往自己身上蹭一边嚷着‘大哥哥’‘救命恩人’之类的话的程雏完全不一样。
不过那小姑娘身子暖暖的,抱着自己身体挂来挂去时,除去蹭到自己胯下的不可名状之物外,贴在自己胸口的触感让他印象深刻,一股近似奶香的气味即便是一觉醒来大脑也还记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眼前这个银白发色,水蓝眼眸的小女孩是不是也像她那么软,身上有没有那种香气。
干咳几声以清除心中杂念的江桥闻言又啃了一两口果子,听得声音的梁咏橘抬头,眼睛的光闪烁不定:“你...不信吗?”
倒也不是不信。江桥半眯起眼,想了个合适的说法:“一般来说,等到供奉的时间段完了,供品就可以拿下来吃了”
“可...”抓着自己一侧辫尾绕来绕去的梁咏橘斜视着一旁整理好的被褥:“用的是长明灯的话,不就等于全天都在供奉的状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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