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意外的难缠。
话说回来,江桥其实也没有什么非吃供品不可的必要,颜平帆上供的东西大多数都是饼干,偶尔心情好会供上水果之类的,但她自己平常并不怎么吃,等到更换供品的时候时常苦恼如何处理。有些时候会让江桥帮忙,但不知怎么的,同样的东西,撤下神台后江桥反而觉得不是多么好吃了。
“那我吃完这个...”江桥一两口便将果子啃光,从床铺上跳了下来,“你休息会,这我来就行”
见他手脚麻利的向着这边走来,梁咏橘下意识的往旁边靠了些,让了个位置给他,忽得又觉得不妥,声音虽轻但却急促:“不用了,帆姐、姐说让我照看着”
“可雇佣童工现在还是犯法的啊”背对着她的江桥一本正经地说,“万一被抽查的人看见了,你说不定就不能呆在这了”
江桥对孤儿的心理还是摸得很透的,知道孤儿最害怕的东西就是无家可归。果不其然,这话一说出口,梁咏橘就不再说什么了,低着头,小小的手指又开始转起发尾来。
显然是有些明白自己处境,心情难受。经验老道的江桥知道这个时候转移她的注意力是最好的:“那你先看一小会,我去把程雏弄醒,让她陪你”
“不用了”梁咏橘话语慌张十分果断,显然并非是客套话,而是当真怕了这程雏。
别说她了,就是江桥,看着不愿意多穿衣服,露着白花花大腿和腰肢的程雏,江桥也十分害怕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幸亏在他心中成了反面教材的左扬东不停地以他最后留在江桥脑海的言语提醒着自己,成了他的人生道路警示牌。
存留着的‘正人君子’的自我认知以及学过的知识死活不愿意他成为一个以‘猥亵未成年少女’为理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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