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仲的话里有所隐瞒,自江桥醒来后的第三天他便有所感知。
没有产生全盘怀疑对方这种伤人的念头所换来的却是心头些许被人当成智障的不悦感。
这三天里,没有任何警察对他进行盘问,似乎整件事情都从最根源处被最直接的力量镇压下来一般。这件事闹出的后果和影响没法渗透进现实之中,若不是身上的伤口,江桥真会以为那只是自己所做的一场英雄梦。
当然,让他确认这并非是一场梦境的,还有颜平帆那如同要把江桥折磨到死的态度。
在吊了江桥三天胃口后,颜平帆终于出现在病房里。她来得突兀,甚至于正和严仲翻看着擦边杂志的江桥没有反应过来。
扎起侧马尾、笑容微妙的她假装看不见迅速卷起杂志往江桥枕头下塞的严仲,拖过一张椅子,并肩坐在正襟危坐的严仲旁边。
熟悉的黑丝大腿。
经历过生死之间的江桥,不似以前那般缩头缩脑,一种自己没有什么好怕的无所畏惧感充斥着他的脑海。
若没有胸前的仪器限制,他本我中的狂暴必然会让他扑上前去,抱住这大腿嚎哭,叫嚷着这双长腿在多少次生死之间给了他支撑下去的勇气。
但是,即便是现在的他,也只敢咽下口水,将目光移至的颜平帆那与满脸的笑容格格不入的明晰双眸的他以几乎要将自己脖子扭断的速度转开脸,随后猛地低头。
“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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