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再回来的时候,颜平帆又找到了更加强大的选手,比自己还让对方喜欢,严仲指不定都已经结婚了,伍左鸢已经强大到自己触不到边的程度,等等等等,他都考虑过。但这些就像是在天台时,颜平帆所挽留自己的话语一般。道理他全都懂,但必须得离开。
看着这样一个一事无成,对万事万物的无能为力的自己,他心里难受。
周雄的墓碑下面,应该是空荡荡的一片土地。按照他信中所说的,他的骨灰寄回去老家,墓碑上什么都不准写,但要立在仙霞的某个地方。
这个地方,梁咏橘认识。那是她初次见到周雄的地方,带着自己过来的夏塔拉?考文垂兴奋的介绍着自己的教练,在自己面前显着腼腆表情的大汉与他那乱糟糟的胡渣一点都不相配。
问了些什么呢当时?梁咏橘记不清了,她只记得这个教练,比自己的父母去世后所见到的任何一个成年人都要温柔。
之后的训练里,他很严格,但一举一动之间却显着一种直白的温柔。他成了自己和夏塔拉的专属教练,与夏塔拉一起,成为梁咏橘心中最最温暖的天堂。
然后,他死了,夏塔拉?考文垂可能再也醒不来了,自己在这个世界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从背后蹭着自己马尾的手掌绕向前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难受得很的梁咏橘被江桥这么一惊,张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手掌传来液体流动的触感,江桥往后拉了一下,这小姑娘就跌坐在自己的怀里。得寸进尺的手臂环住了她的眼睛,直接把后脑埋进了他自己的胸口。
梁咏橘没怎么挣扎,坐在江桥盘起的腿上的她往前伸着腿,缓解了方才坐姿所带来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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