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拘束在原地的江桥自然是被它砸个正着,不过被毛巾这东西砸到能有多痛,他自然也没能产生什么负面情绪来,况且,就算丢过来的是铁锤,被拘束的自己除了乖乖认命,遵循晕了就可以睡顿好的本能外也没有什么方法,不如说那样更爽一些,头昏脑涨、不清不楚的活着是他这种不编造理由逼自己行动的人最为讨厌的。
姓曾的审讯员似乎对于自己这位姘头学生的忽然发怒十分惊讶,女人事后似乎也是如此,才明白自己冲动过头,但依旧凶着张脸坐回原位。姓曾的家伙见在自己面前总是装出一副温柔可怜、唯命是从的白兔模样的警察的新奇一幕,只觉得笑意不住的往牙外冒,便想看看这江桥作何反应。
没曾想,那家伙却是笑起来了。
并非是怎样凶恶的笑容,也没有一丝认命的意思,感觉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滑稽的表演一般,饶是饱经沙场见过无数嘴硬人的曾姓警察,此时倒也有些方才女警察所产生的恐惧之感。
这段时间以来江桥在由监狱之中穷凶极恶之徒组成的拘留所里受到的待遇他自然是清楚,不如说有一些人干脆就是他弄进去的,但无论怎么敲打,怎么利用心理暗示诱劝江桥,对方都咬着警察这边没证据这件事不松口。
若是吴希凯没办法制造些证据出来,那江桥迟早是要被放出去的。
这人姓曾的也上了点心,某种比赛的选手而已,家庭背景几乎没有,但他依旧觉得害怕,特别是在这个笑容之下,这种惧意更深。
有些人什么都没有,这些人比什么都有的更加可怕,因为什么都没有,就代表着什么都可以做。
事已至此,不趁这段时间把江桥弄坏掉,以后只怕得心惊肉跳的过一辈子。
这般考虑起来,姓曾便觉得可能得改变一下诱导的策略了。
“你为什么要杀吴希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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