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讯问从未没有这般的直接过的说法听得一旁还有些许不明源头的怒意的女警察都有些惊讶。
“我没杀过人”江桥笑着摇头:“有的话我肯定自首,不自首不是我性格”
“你是怎么杀的?”
对方这第二次提问撞得江桥一头雾水,江桥也说不清楚哪里不对,便收敛起笑容,话语严肃。
“杀人是不可能杀人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杀人的”
为了让摄像机能清楚的记录下自己说了什么,江桥的声音加大了不少:“在你们说的那天早上,我有事离开了可芙香的公寓,但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到达了一处宾馆,这一点你可以向宾馆的服务员取证。”
“这么说,你还有团伙?”姓曾的听得江桥这起伏语调,话语连贯,心觉计划顺利,说起话来也有了几分底气:“也是,一个高中生,杀人抛尸还是太难了吧?”
江桥忽得不说话了。
彻夜未眠的大脑想起事情断断续续,甚至于几秒钟前考虑过的东西现在就已经忘了个精光,所以他只能将对方的话语不停地在脑里反刍,直到明白对方这和自己微妙的接不上的话语究竟是个什么意图为止。
第四十四章受难-->>(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彻夜未眠的大脑想起事情断断续续,甚至于几秒钟前考虑过的东西现在就已经忘了个精光,所以他只能将对方的话语不停地在脑里反刍,直到明白对方这和自己微妙的接不上的话语究竟是个什么意图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