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一生这独孤世媛仅是做侧室的命,自己心系姬无赢的大事,连她许给了哪家作侧室也未曾过问过。
这一世自个的转变想必是令这费氏也起了想搏一把的念头。
不管她心思如何,这交易自己是不会吃亏的。
“姨娘起来说话罢。”
费姨娘却是垂着头哽噎道:“贱妾此生唯有四小姐这一个念想,容姿小姐倘若不乐意帮贱妾,贱妾着实是不知该如何了……”
独孤容姿抚起了费姨娘。
这女人是个聪慧人,这左相府的后宅女子何其多啊,可以守着女儿在洛氏的眼皮底下安然度日,其心志亦是不小的……
“姨娘还是趁着夜色不深,好生地讲一说罢,容姿愿闻其详,倘若洛姨娘想害容姿,容姿又怎可以安枕无忧地去想着媛妹妹的事呢,姨娘您说是不是如此个理儿?”
费姨娘用掌中的丝帕拭了拭眸尾,连连点头,“贱妾亦是心系容姿小姐,容姿小姐向来被洛姨娘蒙蔽,贱妾生怕……生怕您……”
“罢了,姨娘直说罢。”
这些许场面话,不提也罢不是?
一刻钟后,费姨娘一脸沉重地出了长春馆,杏贞再进里堂时,便瞧见小姐坐在梳妆台前寻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