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送费姨娘走了,小姐……您在寻什么?”

        独孤容姿恣意地点点头,“那对和田玉芙蓉耳铛。”

        “小姐,那日坠湖后扔了一只,还有一只我令人送去珠宝铺子里从新嵌那和田玉了。”

        独孤容姿方才停下了动作,“原来如此,那坠子是母亲的陪嫁,是非常难得的珍宝,在湖中扔了一枚也就罢了,另一枚再出了差错我可要活不成了。”

        这时婉贞掀了帘子进来,“小姐,我打听清晰了,费姨娘今日先是偷偷见了萃雯,随即还去了趟夏姨娘那儿。”

        独孤容姿点点头,“费氏跟夏氏不同,她眼下仅是暂且寻我护她罢了,日后镂月斋那边儿也盯着些。”

        婉贞正色地点点头,杏贞却是已然骂了出声,“她岂敢?!我呸!我还当做她是投靠小姐来了,没料到,还是个白眼狼!”

        独孤容姿拍了拍她的肩,“你啊,唯有这张嘴厉害,她来我这儿,仅是做个交易罢了,她用值当的消息换了我一人情罢了。”

        杏贞若有所思,“什么消息就这么值钱了?”

        独孤容姿坐在梳妆台之前,拆下了发间的珠钗以及银钗,口中悠悠道:“着实,杏贞此话倒是说得对,没什么值钱的,仅是令我明白了洛氏的心思罢了……”

        明日可是有一场好戏等着自个的……

        翌日长春馆的灯光亮的非常早,接秀书院的俩姑姑天还未亮就赶来了长春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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