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旌怔了一瞬,方才回道:“陛下毕竟是给了个体面的丧事,不过全长安城也无人敢吊唁太子。”
是呀,一个犯了谋逆罪名的太子,一个前朝余孽,怎会有人去吊唁呢?
“去备些香油纸钱,去甘露寺尽一下心意,只不要泄露掉身份。”
展旌不解,“小姐,您可是晓得真相的……”
分明自家小姐是清晰太子并没有死,怎还要去吊唁?
“太子是真的死啦,活下来的仅是温铭。”
独孤容姿说完便踱进了水木苑。
里边立着一个蓝衫的清瘦男人,恰是背对着药圃的夏真轩。
独孤容姿开口说:“夏先生已然安顿好啦夏家?”
夏真轩听见了声响,方才回身,“多谢独孤二小姐相助,夏某已然关了夏氏药厅,也把家人送走了。”
独孤容姿点头,“夏氏药厅同太子有关系,必是不可以立足于长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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