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真轩珉唇不语,可眸神却是黯涌纷呈。
“那丧礼当真是尊贵,可也孤寂非常。”
独孤容姿明白他讲的是太子的那场丧礼,“夏先生可是想左了,太子已死,一切事都该仿若过往云烟……”
夏真轩垂下了眼帘,长时间无言。
独孤容姿走至了一株草药前,“先生这几日的水可是浇得少了非常多,这草已是无用了。”
夏真轩方才诧异地抬起了明眸,“那书……容姿小姐已然看完了?”
独孤容姿点点头,“看懂了些皮毛罢了。”
夏真轩轻叹了一声,随即正色道:“容姿小姐的悟性极高。”
独孤容姿却是垂眸不语。
唯有自己才知道,自己前一生为姬无赢的身子,不住去学这些许药石之术究竟有多么疼苦。
随即夏真轩又进屋取了几本医书,“这几本医书……容姿小姐可当作是平日解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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