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淳于朗到了长春馆,院中不明因此的夏真轩也吓了一大跳,“容姿小姐此是咋了?!”
淳于朗抱着独孤容姿往屋内步去,“进来再讲。”
夏真轩见淳于朗的面色极差,想必亦是极严重了,忙拎着摆在边上的草药盒走了进入。
看了独孤容姿的面色又把了脉,夏真轩的面上也不好看了,“真是太过阴险了!”
淳于朗眼帘微垂,“用药留神些,不得伤她分毫。”
夏真轩点点头,“容姿小姐身上有伤,不过也可以在放了点血,我先替容姿小姐下针。”
边上的杏贞跟婉贞咬唇忍住了泪意,提夏真轩点上了烛台。
一根根的银针被烛台上的火焰炙烤着,榻上的独孤容姿已然出了一层凉汗,耳边的散发都浸透了,紧蹙眉心的样子虽惨白但仍透着刚毅。
马上,夜隼也赶到了左相府,候在长春馆的院内。
淳于朗见独孤容姿面上的晕红退下了些,方才移步出了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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