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隼单膝跪地,拱手问道:“爷,城郊别庄的所有人都关进了了地牢,如何处置?!”
淳于朗周身的冷色令人不寒而栗,“除却那男人,一个不留。”
夜隼点点头,“是,小的晓得了。”
淳于朗继续道:“去查清这男人的身份。”
独孤容姿醒来时已是翌日的正午了。
杏贞听见了床上轻微的响动,忙端着一碗在炉子上小火温着的药进了里堂,“小姐,夏医傅讲了,喝些儿清水再喝些药。”
独孤容姿抚着额头便要起来,不留神碰到了腿上的伤口,又蹙了蹙眉,昨夜的记忆模模糊糊涌露起来。
洛家宝的人呢?自己昨夜拼死才可以躲过了被他所辱……
还有闭上眼之前见到的淳于朗……真的是他?还是自个做了场梦?!
“昨日……我是怎么回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