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贞咬着嘴唇道:“小姐,是镇远侯送你回来的,你安心,镇远侯把这消息封死啦,再没有旁人清晰了。“

        说完杏贞把一只绣云燕归来的大迎枕放在独孤容姿的身后,又抚着她斜趟下。

        独孤容姿闭目思量了片刻,又问道:“镇远侯人呢?可有留啥话?”

        想到昨夜最终的记忆,即是淳于朗那双如墨的明眸,里边的情绪自己瞧不深切,如同极恼怒又如同极忧虑。

        他真的来救自己了……

        一阵暖流拂过心间,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令她有些愣然。

        杏贞端起了药碗,“小姐,镇远侯讲了,这事他不会轻易罢休的,令你好生养着身子不要忧虑,这药材也皆是镇远侯命人从御医院取来的上品,夏医傅说皆是非常好的药材。”

        独孤容姿方才接过了药碗,碗沿还是温暖的,清苦的药液在口中氤氲开来,反而令人觉得心安。

        “让展参将去镇远侯府走一趟,我要见镇远侯。”

        独孤容姿放下了掌中的青瓷药碗,合上了眸子如同在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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