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也敛起了那副被自个画毁了的长卷。

        不晓得淳于朗彼时在文州怎样了,她眉心紧蹙,洛家彼时也该得到消息了罢?洛枝山可不是个忍得住的主……

        彼时揆姑姑匆促进了书厅,她低吟道:“小姐,雪雁偷偷去了趟接秀书院,现在该如何是好?”

        独孤容姿把思绪从遥远的徽州拉回到了脸前,她轻叹了口气,这内宅又何时安定过?

        “继续盯着她,青莲阁的厨子也要盯紧了,还有小少爷的奶妈……都查过了?”

        揆姑姑点头,“那奶妈并未问题,况且夏姨娘也不是个简单的,她盯着紧呢,小姐暂且就放下心来罢。”

        独孤容姿想了想,仍是有些不安心,她抬眸对揆姑姑说:“去把夏氏喊来一趟罢,就道是我这儿有了新的花模样,请她来瞧瞧。”

        夏氏听了独孤容姿的话,霎时便跪下了,“容姿小姐的大恩大德,贱妾无以为报!”

        独孤容姿抚起了她,“我不想你抑或小少爷出事,更不想因这事被泼上了污水,说毕竟亦是为自己。”

        夏氏抹去了眸尾的泪水,咬唇忍下了恨意,“洛氏不会容得下贱妾的,她也不会容得下俊郎……”

        独孤容姿这回倒真是不晓得该说啥去安慰她了,前一生她压根没有活下来,她生下的儿子也死在洛氏的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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