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若却瞧的爱不释手,“二姐的字写得好,这本手抄的医书比那字帖还要好。”

        独孤容姿失笑,“不如你拿去写着玩儿罢,这些许医理也可以辨认一二。”

        独孤容若点点头,“多谢二姐,二姐,我师父我何时回来?”

        听见独孤容若这么问,独孤容姿笑纹微敛,垂眸道:“不会太长时间的,仅是办件小事。”

        独孤容若方才略微安下心,“等他回来了,我也该练新剑术了,对了,二姐,你怎么瞒住父亲的?他倘若晓得了……会不会再把我关到程家去?”

        独孤容若被他这急切的语调拉回了思绪,挑眉笑道:“我跟父亲说,你这个月铁定能把资治通鉴读完。”

        “什么?二姐你不会罢?资治通鉴……资治通鉴我还未碰过呢!”

        独孤容若急得红了脸,“父亲就如此答允了?不应该啊!”

        独孤容姿见他这样子也笑出了声,“也活该你总被父亲处罚,资治通鉴我早便放在安明轩的书厅内了,你练剑的闲暇时候翻一番即是。”

        独孤容若蹙着眉,“哎,还是二姐的脸大,倘若我跟父亲说,诗书春秋背遍了也不会答允我练武的。”

        他又长吁短叹了一番,方才拿着那本手抄版的医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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