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朗的马最快,可这会儿功夫后边的人手也一一到了,皆是严阵以待的情形。
“我犯了啥罪?!你不可以以权谋私!”洛枝山倒退了一步,手足无措地喊叫了起。
淳于朗凉凉地勾了唇角,俊美的面容满是白霜,盯着脸前这个洛枝山,立刻就想到了意图染指独孤容姿的那个洛家宝,他倏地一扯马缰,只留了一个衣襟翻飞的背形。
淳于朗的掌下皆是战场而归的战士,举刀的气势也不是洛枝山那帮侍卫能比得上的,洛枝山见没了分毫法子,只可以是在淳于朗手下的“护卫”下赶到了太尉府。
洛枝山刚拐过街角,就瞧见一位宫中的太监捧着圣旨在读。
当他听见让冯有才彻查洛家时,倏地一惊,险些从马背上翻下……
是夜,独孤容姿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索性是趁着夜色披上了一件黄羽缎斗风谨小慎微地出了房门。
屋顶上的瓦当声几不可闻地响了一下,马上又淹没在夜色中……
独孤容姿笼着斗风,心神不宁地走着,居然是走至了荷塘边,还未入夏,唯有一池的荷叶在随风微晃,水里时而有几尾鲟鱼跳上了水面,哗啦啦的水流声让独孤容姿略微沉静了心中的烦躁。
她方要坐在石凳上就感觉到了腰际的一道大力拉了一把自己,“何人?!”她的喊声被一只大掌遮住了大半,马上,一张俊美的面容便显现在自己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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