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会来这儿?!”独孤容姿盯着脸前一身黑袍的淳于朗,惊得张大了眸子,旋即拉着他瞧了瞧四周,方才略微安下心。

        淳于朗却被她这举动触动了内心,虽然自个的密探早便清了场,这儿也不会有人闯进来,可她下意念的举动……是怕自己被发觉?

        淳于朗的唇边扬起了一缕不知名的笑纹,他解下了自个的斗风,在独孤容姿不解的眸神下把斗风叠了几层,铺在石凳上。

        “天凉,你上回的伤还未痊愈。”

        独孤容姿有些忐忑,这可是侯爷的斗风,她如此做是极失礼的行为,被人清晰亦是行为不检。

        淳于朗却毫不在意地坐在边上的石凳上,悠然地伸长了一双长腿,盯着脸前的荷塘月华,仿如同在赏着景色。

        独孤容姿只好斜签着身子坐下,想了片刻,只可以想到他是来跟自个讲徽州一事的,于是问道:“徽州如何了?”

        淳于朗盯着荷塘不语,片刻后沉音道:“徽州没有这么美的荷塘,非常可惜。”

        独孤容姿却是不知该与他说啥,两世以来这多年的相处,可与他这个曾经的丈夫相对而坐乃至开**谈……真是奢侈的想法。

        淳于朗见她不讲话了,忙扭身望向了她,见她仿似有些惆怅,眉心一蹙,“你在担忧景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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