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的心倏地一跳,“景琦真的去了徽州?他如何了?”

        淳于朗更为不悦地别过了目光,“他非常好,仅是同我的合作中……他留在徽州挟制洛家的势力,我去了南朝边境。”

        独孤容姿倏地抬起了明眸,眸中的忧虑让淳于朗略微心中安宁了些,“你去南朝边境了?咋回事?你……你不如此么……这事分明可以更简单的解决。”

        淳于朗似怒非怒地站立起身,“更简单的解决方法?牺牲左相府的利益,抑或更简单的说……牺牲你?”

        独孤容姿垂下了眼帘,虽然自己会不管不顾去扭转这事,可仿似自己压根不想这个不择手段牵扯到淳于朗的身上,自己欠这个男人是几辈子也还不清的……

        “对你而言,压根没必要舍近求远,不是么?”

        独孤容姿见他缄默了,抬起了明眸,却看他立在自己脸前,盯紧了自个的眸子,令自个的一切闪避无处黯藏。

        “独孤容姿,你不该是如此的人,你跟我说,为什么?为什么可以不择手段去争取自个的利益……却未办法接受我对你做得?”

        淳于朗修长的指骨挑起了她的下颌,指腹的薄茧刺激着独孤容姿的心,仿若一把利刃,切割出她所有的侬软跟黯然。

        “你在躲着我……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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