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常期望解除我们的姻约?”淳于朗回过身,一双眸子幽深如夜。

        独孤容姿垂首,“是,这姻约于您,于我都没有太多的利处。”

        “你的眸子里唯有利益跟谋算?独孤容姿……我不须要你这样为我着想。”他的怒意昭然若揭。

        独孤容姿死死地咬唇,心中唯有一个念头,放开手,不要再纠缠于他。

        黏上自己往后,他做了多少的错事,他不该是如此的,他的目光、他的理智、还有他的果敢跟判断都被自个影响了。

        “可我要给自个打算,镇远侯,您是高高在上的侯爷,而我则是左相府的嫡女,我有自个的责任跟选择,没了这姻约,我会更自由,您也晓得了,我的眸中更多的是利益跟谋算,我配不上您。”

        独孤容姿轻描淡写地说着,掌心的指甲却深深地嵌进了肉中。

        “胡说!”淳于朗几近要失态了,下一秒,他难以相信地蹙起了好看的眉心,“独孤容姿,你是想跟我划清界限?为什么?便为你口中虚无缥缈的利益?倘若为利益,呆在我的边上不是更便捷么?”

        淳于朗走至她脸前,狠狠掰过了她的肩,“跟我说,你在怕什么?”

        差一点,她所有的防线便要崩溃,从未有见过如此的淳于朗,他永远皆是缄默着,又怎会如此失态?

        “我无所畏惧,仅是给自个考量,您放了我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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