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委婉地拒绝道:“这些事不可以再有劳表哥了,容姿虽然愚笨,可也在外祖母边上学了一些本领,不必多长时间就可以看懂了。”

        景琦仍是浅笑着,又仿如同心不在焉地把玩着掌中的羽扇,微微抬眸睹了眼独孤容姿,“此时的徽州,倒是比长安暖跟些。”

        独孤容姿会意,屏退了众人,“表哥,徽州的情形毕竟如何?”

        景琦也微微坐直了腰,却是先指了指那盘子的栗粉糕,“表妹还是趁热先尝一尝。”

        独孤容姿有些无奈,可有摸不清景琦的秉性,只可以是捻了一块栗粉糕,入口即化的栗粉糕因为裹着桂花蜜而愈加香甜,却甜而不腻,非常难得。

        “洛家倒是好入手非常,我找到了表妹安排去的洛闻舟,因此更为方便。”

        景琦正色道:“洛家的资业也被我动了掌脚,就连洛家的祖宅地皮契也交与了洛闻舟,只待长安这儿的消息了,摁我的推算,彼时……镇远侯也回到长安了罢?”

        独孤容姿迅疾地反应着、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倏然在听见了淳于朗此人后心中倏地一紧。

        “他……镇远侯怎会去了南朝的边境?”独孤容姿眸中的一缕黯淡没有躲过景琦的眸子。

        景琦略蹙了蹙眉,接着说:“为得到洛枝山切实的罪证,镇远侯命我留在徽州挟制洛家,他携着人跟去了南朝的方向,收到他的消息我方才直截了当地对洛家下了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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