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急急赶到了前厅,“表哥真是吓到容姿了,怎就撵去了徽州?”

        景琦今日着的是一身云白色的玉袍,悠然自得的样子倒不如同风尘仆仆赶来的模样。

        他见到独孤容姿,眸中微亮了一瞬,随即温儒地起身一笑,“哪儿是鲁莽,亦是为景家的前路着想罢了,莫非在表妹心中,我是蠢笨之人?”

        “表哥可是外祖母手把手教出来的,容姿可不敢置喙。”独孤容姿对他微微点头,方才分主宾坐下。

        景琦对边上的清风命令了几句话,清风忙出了茶厅。

        独孤容姿以目光问询,景琦浅笑道:“途经青州,想到表妹爱吃龚记的桂花蜜,就携了一些来,方才让揆姑姑去热了一点栗粉糕,从前在青州常见表妹缠着祖母要吃,眼下在长安倒是难买到那味道了。”

        独孤容姿心中微暖,十分感激之余还是起身盈盈一拜,“多谢表哥。”

        记忆中,景琦并非对女人细致之人,更多的记忆是他算错了帐往后自己把自己关在书厅,还得要外祖母亲身去敲门喊他吃饭,为他的倔性,倒是饿了不少回的肚子。

        马上那浇了桂花蜜的栗粉糕就端上,揆姑姑本即是景家的家奴,见到景琦更为倍感亲切,笑道:“表少爷在长安可要常来坐一坐。”

        景琦轻笑着点头,“我在长安亦是为景家的一些商铺,倒是可以顺道替容姿清一清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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