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公主点头,眸中是毫不掩匿的赞赏之情,“容姿,你猜非常对。”

        她叹了口气,用几近呢喃的声响道:“是呀,这宅子,仅是个恩赐,是对我这多年在吴州忍耐的弥补……”

        她的父亲是九五之尊的皇帝那又怎样,对她这女儿也仅是泛泛之情,当初本是正室的母亲也落到了低卑死去的结局,而母族也已然没了往常的繁盛,嫁去吴州再得到苏家的罪证是她唯一的出路。

        独孤容姿无法安慰她,伤在自己身上的伤口就只可以靠自个的倔犟跟坚强来支撑,否则,得到的同情也未法子愈合伤疤,有的仅是愈加糜烂的创伤。

        “他为何要去,吴州本不是他该插手的位置,倘若有了差错反而是令人拿住小辫子。”

        独孤容姿想到那人竟是去了吴州即是一阵黯恼,自己是期望他这一世能顺遂,可他却永远令自个意没料到。

        “吴州一事,瞧的出苗头的人都在想法子往那儿钻,陛下也不是真地老糊涂了,这事黯地里交与淳于朗还是最稳妥的,淳于朗本可以推了这事,可他却同我说不想再拉下去了,想必是想利用苏家一事得到在长安的实职。”

        华阳公主瞄了她一眼,笑道:“他本来就不是乐意束手待毙的脾性,去吴州也可以,那儿还有我留下的黯桩能助他一臂之力,独孤二小姐安心。”

        独孤容姿面上起了丝红晕,她急忙低首,“镇远侯吉人自有天相,我怎会担忧。”

        回到了长春馆,独孤容若已然候在院中了,见到独孤容姿他便急忙步向前来,“二姐,父亲要送我回程家的家学!”

        独孤容姿正在思量让洛闻舟如何绕过淳于朗成事,见到跑得急连发丝还是缭乱的独孤容若,险些失笑,思绪也收回了,“怎么?洛先生都走了还不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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