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若蹙着眉,虽是少年英气,可究竟有一丝残留的稚气,“师父还留了好多套剑术令我练,去了程家那家学即是每日里跟一些只知道之乎者也、弱不禁风的儒生厮混,没意思非常,二姐……”

        他向前扯了扯独孤容姿的衣衫,“帮我想想法子罢,我真的不想去程家的家学。”

        “你倘若上回的书背得流利些也就罢了,听闻程老学士还专程命人送了四书五经来,这寓意你不懂?”

        独孤容姿似笑非笑地望向了他。

        独孤容若一脸颓色,“程老先生即是对我不喜,我又有何法子,他总觉得我不学无术,给父亲抹黑,给长安独孤氏抹黑,可我仅是喜欢练武,日后去考武状元不成么?”

        “武状元亦是要提笔作答的。”独孤容姿拍了拍他的肩,“该学的你还是得学,既然放不下练武这事就别放下了,我们容若不管干嘛皆是非常好的,此是对父亲而言现眼下唯有你这一个嫡子,对你的期待当然高了些。”

        独孤容若撇了撇嘴,“多谢二姐的教诲,仅是我觉得心中不舒坦罢了。”

        独孤容姿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回首又道:“不舒坦那便出去走一走为好,过几日是外祖母的寿辰了,今日青州来的人大抵亦是要到了,这几日可要留神些,否则父亲不愿你去青州那就无法子了。”

        独孤容若又惊又喜,“太好啦!何时去?可不可以早几日去?二舅父手下的武馆可是有不少好玩意儿的。”

        独孤容姿真是怀疑自己说错话了,可瞧见他好一会子没有如此欣喜,只可以是一笑,“当然真的,到时应当会跟景琦表哥一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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