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琦盯着一一命令事的独孤容姿,更为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快要既笄的少女,不是羞涩于待字闺中,而是操劳这府中的大小事宜,乃至凌厉间也不失温儒良善。
那洛家的人她也可以记得好生对待,真是跟自个从前印象中的独孤容姿恍若俩人了,也恰是眼下这如莲似锦的女人生动地在自个的脸前画上了一副绝艳的画卷,泼墨挥毫皆是风景。
是不是自个彼时发觉了这朵花的美好还不算太晚?
庐陵王府中,独孤世琴垂首随着一个趾高气扬的橙衣小鬟,这小鬟亦是眉目姣丽,唇角上扬透着慵懒之意。
“殿下彼时应当在歇息,你且在这茶厅里等着罢。”这橙衣小鬟下颌高抬,眸子都没正视她一下。
“你……”独孤世琴压下了心中的火气,忍气吞声道:“有劳这位姐姐再去通报一回,殿下兴许还不清晰我到了。”
这橙衣小鬟没有应声,自顾自地倒了杯茶。
“这位姐姐不必辛苦了……”独孤世琴向前笑着她讲话,伸手便要接那瓷杯,却不想那橙衣小鬟一把夺了那杯盏,没好气地说:“殿下每日都忙非常,哪有空管谁家小姐来访?”
独孤世琴的面色霎时就垮下,“你此是啥意思?”
橙衣小鬟也不忌讳,径直喝了口那茶,慢悠悠道:“独孤小姐可别跟我们这个牌面上的人动怒,不值得……况且殿下也不会清晰。”
“你当是我不敢去告诉殿下你苛待于我?”独孤世琴怒视着她,自诩是殿下心尖尖儿上的人,独孤世琴哪儿容得了这庐陵王府中有这样碾过自个的小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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