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贞动作快已是往远处林立的假山而去的,片刻后她匆促跑回了游廊下,“小姐!那儿有个被绑起来的人!”
独孤容姿忙道:“过去瞧瞧。”
假山后的一根石柱上果真绑着一个蓝衣少年,他长得非常匀净乃至略显病态,口中堵着团成团的巾纱,远远瞧去就不如同一样的奴仆,那衣着倒是像府中的少爷!
“去解开。”独孤容姿命令道。
婉贞也不忍心了,“谁这么过分。”说着便跟杏贞向前要去解开绳子。
“你们谁敢动他?!”边上远远传来一声极恣意的呵斥。
独孤容姿已然走至了那石柱旁,顺着那呵斥声抬眸,没料到居然是个身穿妆花蜀锦罗裙的女人。
她被众丫头老妈子簇拥着,立在中间的气势倒亦是非常娇蛮,俏丽的脸盘上眉梢紧蹙,一对蓄了怒意的大眸子狠狠瞠着婉贞跟杏贞,接着又移到了独孤容姿的身上。
独孤容姿约莫是记得她的,仿如同二房冯氏的女儿,仅是冯氏绝少来大房,时而来也仅是携着俩女儿一个儿子给景老夫人请个安,在她心中大房是压了二房一头的,心中不忿是自然的。
“他犯了何事要被捆在这儿?”独孤容姿无不想同她寒暄,开门见山地盯着她问道。
景兰险些就没有认出独孤容姿来,审视了好久才惊觉,今日本就该去迎独孤容姿的,不过她谎称身子抱恙就不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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