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回上下端详了一番独孤容姿,她更为不屑地撇了撇嘴,当初在府中作威作福简直是要霸占景家的独孤容姿还不是被送回了长安?眼下回来也仅是以客的身份,倒是那张脸愈来愈令人讨厌了!
“表姐,此是我们景家的事。”既然独孤容姿无意于跟她寒暄,那景兰自然亦是不耐的。
独孤容姿轻笑,“景家可没有如此的作派,婉贞,松绑。”
“我瞧谁敢!”景兰气狠狠地向前等着独孤容姿,“独孤容姿你还有脸在景家作威作福?这仅是我们二房一个没了生母的下贱庶子罢了,你管得着我怎么对他?来人,景璘以下犯上,给我掌嘴!”
独孤容姿眉心一蹙,盯着景兰的目光也愈加冷下,“表妹此是想干嘛?无故私自责打佣人亦是要被家规严惩的,你此是要在我脸前责打景家的主人?”
景家的家规即是善待庶子庶女,此是二房的庶子?独孤容姿搜遍了记忆也不记得这少年的身份,但望见他便想到了前一生最终被羞辱的独孤容若,心中亦是一阵恨意。
景兰见她没有同以前那般翻脸,气焰也就更高了,“我是堂堂景家容姿小姐,我才是景家的主人!你们这群贱婢都想干么?!反了天了不成?没听见我的话?还不给我去掌嘴!”
景璘被日头晒了如此长时间早便头晕眼花了,这会子更为连眸子都快张不动了,仅是倏然被一阵轻轻的香气所环绕,勉强张开了眸子就瞧见了一个纤弱却挺得笔直的身形挡在自个的脸前。
独孤容姿明眸里的冰寒愈加浓烈,她径直地盯住了景兰,一字一句地说:“你敢?出手你敌不过我,就连在外祖母脸前的地位你也敌不过我,景兰,仅是半年未见,你莫非已然忘了我的行事作派?我独孤容姿在意的……从来就不可能是你的身份如何!”
婉贞跟杏贞也被吓得懵住了,但下意念亦是冲上。
景兰气得满面晕红,“独孤容姿你还想回来作威作福?你不即是个连姻约都没了的贱货,居然还敢回景家!”她一把推开了婉贞,“给我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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