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急忙要推开他,可扭到的脚踝又不留神撞到了边上的柱子,她咬紧唇方才忍住了疼呼声。

        景琦走得极快,待到杏贞跟婉贞匆促跑向明瑟居的门边时,他已然放下了独孤容姿,“我去请医傅。”

        婉贞跟杏贞张大了眸子,几近是怔在原处,景琦望了眼她俩人,“抚你们小姐进入躺着。”

        独孤容姿盯着他云白色的身形眉心也死死蹙起了。

        这事毕竟还是没有瞒住景老夫人,独孤容姿坐在榻上正要起身去拜见景老夫人时,景老夫人已然携着人到了明瑟居。

        独孤容姿忙道:“仅是走路不留神崴到了,外祖母千万别担忧,养个一两日便好啦。”

        景老夫人嗔怪道:“你真当作你外祖母的眸子不好使了……这心思也转不动了?此是昨日在秋月斋被宁丫头撞到的罢?”

        独孤容姿低首,“外祖母……”

        “行了行了,好在也未出何事,下回可不准了,若不是今晨涵哥儿请安时说漏了嘴,我可真是要被你瞒过去了。”

        独孤容姿哪儿会真以为是景琦说漏了嘴,景琦这个人心思缜密至极才是,想必是存心的。

        想到他昨夜讲的话,独孤容姿也有些疑惑起来,他毕竟是以什么心态什么立场这么说?

        景老夫人又交代了非常多话,问过了医傅后方才起身要去康氏那儿,独孤容姿方要起身相送便被她摁回了榻上,“可得好生歇着,否则寿宴亦是不准你动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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