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只可以是无奈地一笑,“容姿清晰了。”
景老夫人刚走,景薇却是急匆促地赶来了。
景薇倒是中规中矩地来探望了,还携了非常多补品,“容姿表姐,昨日是夏宁的错。”
独孤容姿往婉贞设了座,“无碍,仅是一点小伤。”
缄默了好长时间,独孤容姿见她还未有起身的意思,而自个业务意于追究什么,于是开口说:“薇妹妹不必担忧,这事就如此翻篇了,明日是外祖母的寿宴,这些许小事莫非我还会追究?”
景薇低首,“夏宁想讲的是昨日表姐瞧见景璘一事。”
独孤容姿敛了笑纹,正色道:“摁道理,景璘是二房的庶子,我是不该插手的,仅是昨日一事也未法子置之不理,外祖母的寿宴在即,莫非就该令这些许事拂了外祖母的兴致?”
景薇咬紧唇,眸中既是忧虑也有内疚,“琴妹妹妹她仅是孩子气性,且景璘毕竟是个庶子,夏宁期望表姐能不把这事宣扬出去,倘若为一个庶子而毁了琴妹妹的清誉,这该如何是好?”
独孤容姿再一回端详了一番这个景薇,她着实不是个跟景兰一样的人物,可她所求所愿无非是保全住自个的体面,景兰倘若得了个阴毒的名号,她这嫡亲的姐姐自然也讨不着什么好的。
独孤容姿把掌边的杯盏微微拾起,又重重放下了,“婉贞,这茶凉了,换一壶来。”
景薇有些忐忑起来,“容姿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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