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失笑,“倒是把我当作走不了的了。”

        听见这儿景薇的面色也红了,她讪然一笑便起身道:“那夏宁便先道辞了。”

        待到景薇走了,婉贞便不悦地说:“这景家容姿小姐是个啥意思?”

        杏贞方才也从婉贞的口中得知了这事,忿忿道:“我们小姐没有追究就不错了,居然还要得寸进尺,还要保证?是不是还要为这事起誓?”

        独孤容姿凉凉一笑,“倘若景兰的清誉因为虐待庶弟而被毁,那她这个嫡亲姐姐可亦是要受牵连的。”

        杏贞重重地用丝帕拭了拭景薇做过的椅子,“她倒是想得好。”

        晚食时独孤容若倒是早早地赶到了,还携了从鸿慈仙馆带来的几样时兴小菜,“二姐,外祖母特意嘱咐我给你带来的。”

        独孤容姿恰好绣完最终一针,她起身抚了抚这架绣屏,回眸笑道:“今日出府了?”

        独孤容若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去了趟二舅父那儿,不过二舅父不在,倒是碰见了大表哥,就自己回来了。”

        独孤容姿想到容若碰见景琦就不自在,不由地失笑了,“你啊,合该被治一治,琦哥哥虽然从商,可学问却是青州极难得的,我瞧着该令你去他那儿好生收收心,否则回了长安父亲可是要不悦了。”

        独孤容若一听见这些便头痛,忙命令边上的丫头老妈子摆上了晚食,又陪着独孤容姿吃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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