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方才我在鸿慈仙馆时大舅母也来了,听闻明日有贵客来。”
独孤容若性质昂扬地喝了口酸笋鸡皮汤,抬着头好奇道:“在青州称得上贵的也即是那般几家,可以令景家这么重视,想必都不是,二姐,你说会不可能是长安来人了?”
独孤容姿也蹙起了眉心,“贵客?你听见了啥?”
独孤容若想了想说:“大舅母仅是表明日要请知府来,仿似还要命人守着景府,想必来的人必定是身份不低的。”
“眼下短时内也得不到消息,况且我们仅是景家的客,这事暂且不提了,你的庆礼都备好啦?”
独孤容若点点头笑道:“那是自然的,外祖母对我非常好,况且临走前父亲还交代了这事,本来父亲亦是要来的,不晓得怎就改了主意。”
独孤容姿心中思量了一番,毕竟还是放开了,“母亲去世这多年,父亲来景家是情分,不来也并不过分,况且庆礼年年也不会忘了的,再多的即是勉强了。”
独孤容若垂首不讲话,眼圈也红了,“二姐,我已然不记得母亲的模样了……”
他放下了掌中的勺子,闷着头坐在独孤容姿的对边,声响也战栗着。
独孤容姿放下了掌中的碗筷,对边上伺等着的丫头老妈子摆摆手,马上众人就都退下了,她起身揽过了独孤容若的肩,“母亲去时,你才那般一点大……”
她也有些恍然了,缄默了片刻,她眸中燃起了刚毅,“容若,你好生的,一世平安,母亲在天之灵也会觉得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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