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若哽噎起来,但仍然是压抑着心中的悲疼,“日后父亲还会续弦,是么?”
独孤容姿没有回答,仅是拍了拍他的肩,“该是你的,那皆是母亲为你留下的,嫡姐跟二姐都会为你守着,你也要明白自个的责任,你已然不是孩子了,是不是?”
独孤容若重重地点头,虽然红着眸子却是显得一道英气,“二姐,我都晓得,我都晓得的。”
翌日独孤容姿起非常早,她换上了一身浅色的彩缎罩衣,下面系着的一身娟纱雪线绣花石榴裙衬得她端庄温婉,腰际的兰色如意丝绦显得喜庆,更为同今日的寿宴契合,溢着福气。
三千青丝柔顺如锦缎,绾了一个简单的圆髻后剩余的青丝都披落在肩头,行走间,她鬓髻上那枚景老夫人命人特意送来的玫瑰晶并蒂莲海棠修翅金钗摇曳生姿。
似玉的面容上嵌着一对不深不浅的绣眉,眉梢黏上了轻轻的冷清,更觉高雅淡洁,绣眉下,一双美眸如墨一样幽黑。
“表妹今日可是好些了?”景琦已是候在明瑟居的门边了。
今日由于是景老夫人的寿宴,景琦也换了衣衫,淡蓝色的长袍加在他纤长清瘦的身上更觉典雅,领口袖口都绣着雪线边流云纹的滚边。
腰际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青丝以一枚银钗半束,白玉晶莹润泽更为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
独孤容姿倒是有些拘谨,忙要福身,“多谢表哥了,容姿没什么大碍,连医傅也已然瞧过了,倒是白白有劳表哥来这一趟了。”
她眸尾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却让景琦看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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