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琦取了一本有些疑惑的账本进了鸿慈仙馆,“祖母有何事?正巧这当铺里有一单生意不大明朗。”
景老夫人踌躇了半晌,最终还是先接过了他掌中的账本,“琦儿,这笔生意是你二叔那边的,另外记下即是,往后这些都由你做主即是,这景家是该缓缓交到你手上了。”
景琦接过了账本,“景琦不才,还有非常多东西要跟祖母请教。”
景老夫人微微叹了一声,“祖母仅是半截埋进土里的人了,放不下的也就那般几件事,你非常好,比你父亲争气多了,景家交与你……我非常安心,二房那儿我也有自个的安排。”
景琦见景老夫人这么说,促声道:“祖母此是要干嘛?您的身子还硬朗着呢。”
景老夫人被他抚着坐到了铺了厚实一层褥子的圈椅上,“我这心中还有放不下的也即是容姿了,容烟已然嫁做了王妃,容若也会有独孤家好生照拂,可容姿就不同了,她本即是嫡次女,眼下这境地更为为难。”
景琦垂首静静听着,掌中攥着的账本都抓紧了几分。
“今日的事你都听见了?”
景琦立刻便想到了府中的传闻,陛下单独会见独孤容姿是要指婚,兴许还是门极尊贵的姻约,眼下未婚的皇子抑或皇廷宗亲也不少。
独孤家一女嫁给了皇子,这嫡次女的姻约着实是可以大做文章的,可不管旁人怎么传,景琦只觉得说不出的压抑跟忿懑。
她这样美好如仙的一人,岂能成为他人掌中的筹码亦抑或棋子?
自己还未有可以走近她边上,莫非还要亲眼盯着她远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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