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夫人在他的面上捉到了紧张跟惆怅,心中略微宽慰了些,她死死盯着景琦的眸子问道:“我能想到的法子即是令你娶了容姿,你可会感到委曲?”

        景琦倏地抬起了明眸,“祖母……”

        景老夫人叹息道:“我也晓得你的脾性,当初逼你从商已是犯了难了,眼下还要逼你为祖母的心愿而娶一个不喜的女人,是祖母考量不周。”

        景老夫人果真在景琦的眸中看出了一丝惊惶跟无措,她黯道还好如此,景琦是她亲身带大的,脾性温儒不说,人品学识皆是上上好的,若不是景家定下了不准为官的家规,凭着景琦的本领必定是可以出人头地的。

        这样一条路,即是自个可以为最喜爱的外孙女选得最好的路。

        倘若景琦竭力抗拒,那般景老夫人也不会勉强,毕竟这么做只会让俩人都疼苦,可眼下不同了,她在自己熟稔的这个好孙儿眸中瞧见了他对独孤容姿的黯生情愫。

        “你回去好生想一想罢,仅是要快一些做决意,倘若觉得勉强祖母也不会逼你。”

        景琦缄默了片刻才回过神,他恭恭顺顺地福了一福才退下,可连步伐都沉重了几分。

        赶来的康氏见到失神的儿子,吓了一跳,“琦儿!”

        景琦回过神后福了一福,“见过母亲。”他仍然是有些愣然,神情都不自在。

        康氏望了眼寂静的鸿慈仙馆,蹙着眉问道:“可是老夫人又训话了?莫非是生意上有些不妙当?下回你先来同母亲商量商量也可以些啊。”

        景琦忙道:“母亲误会了,祖母并未训话,生意上的事也不曾有问题,仅是琦儿约见了几位老板,时辰也不早了,琦儿就先行道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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