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事倘若从景琦的嘴中说出来就有些令她感觉不妙了。
更况且,景琦虽然跟自个有些来往,还未有深到要关切自个的婚姻大事罢?
权衡了一番,她极中庸地回道:“表哥,这事是陛下的决断,容姿也仅是清晰罢了。”
景琦顿了好一会子,立起身子时乃至撞到了案桌,桌上的瓷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纵然是独孤容姿也察觉到他的不自然了。
景琦一直是景家的骄傲,是非常沉定的一人。
“表哥?毕竟是发生何事了?”
景琦对着立扇问道:“倘若祖母不想令你接了这道旨意,你可会考量?”
独孤容姿不解,“这旨意着实有些不妙,可外祖母年事已高,容姿不期望这事还令她老人家忧心,过些日子……待到容姿回了长安后也许会有其它的法子。”
“倘若无法呢?”
景琦的声响头一回冒出了急促的感觉,令他一直自恃稳重都不由得惊住了。
独孤容姿也吓了一大跳,不过她马上就镇定下,“表哥的好意容姿心领了,仅是景家已然远离朝堂多年,外祖父立下的家规即是不参与政事,容姿是万万不会连累景家的,况且这指婚一事也许是对独孤家跟景家都可以的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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