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琦点点头,“会景府还要一盏茶时,边上即是江南春,那儿的饭菜还算精美,彼时还要等着账房给出总数来,不知表妹可乐意凑合这一餐?”
独孤容姿倒是有些不自在,虽然也没自己何事了,可毕竟是代帮自个的外祖母出席,啥都要照顾到,于是点头,“倒是有劳表哥了。”
景琦对她的这仪态大方的样子蹙了蹙眉,最终开始笑纹温儒地替她引了路。
江南春是景琦常来的地儿,自然也有专门设下的包间,独孤容姿进包间后便莞尔一笑坐下来,“用些便饭就可以。”
景琦命令了几句,没多长时间便上了些青州的名菜,乃至还有长安的时兴菜,非常明显是为照顾独孤容姿的胃口,说是便饭,却仍然是摆了大半个桌子。
景琦倒没有动筷子,反而是坐在立扇后的乌木小几旁,掌中端着一杯绿阳春。
独孤容姿料想他是要跟自个避嫌,便没有追问,用了几筷子后便听见了立扇后边翻阅书册的声响。
听见碗筷声听了,景琦霎时在这寂静中失了神。
“表哥?”独孤容姿蹙起了眉,“可是出了啥岔子?”
景琦苦笑,“表妹,陛下要为你指婚,这事祖母告知于我了。”
独孤容姿缄默下,这事能掀起多大的波澜她不是不清晰,她也不晓得外祖母会如何保她,毕竟外祖母年事已高,为如此的事有劳她,自己心中也不会过意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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