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庄地处城郊,附近皆是寻常人家抑或高门大户的别院,刚安置好包裹,却不想几个姑姑着急跑进。

        “公主殿下!外边闹起来了,里正也止不住了,听闻庄子里的东家来了,这些百姓就聚到庄子外边了!”

        华阳公主忙问道:“究居然是为何事?”

        那姑姑叹口气,“据说是疫情发作,那些穷人哪儿瞧的起病,这一带的庄子都无人住着,我们这一住进来,他们都当作了救命稻草。”

        独孤容姿一惊,“疫情?这可不是小事,可有医傅来瞧过确诊了?倘若疫情漫延,这可不是小事!”

        华阳公主也蹙起了眉,疫情漫延着实是棘手的事,更况且她们不明就里已然住进了别院。

        那姑姑摇摇头,“里正已然候在茶厅了,奴才怕公主也黏上疫病不敢令他见您。”

        华阳公主急得站了起,虽然自己想要掰倒苏家,可这疫情爆发是要牵连无辜、乃至会漫延到其它州县,到时亦是大齐的灾情!

        独孤容姿站起来道:“我去问一问究竟罢,我毕竟是在医术上懂些皮毛的。”

        做好啦防护措施,独孤容姿便赶到了茶厅,里正急得大秋天亦是满头大汗,还在茶厅不住地踱步,见到来了位携着幕离的冕服女人,霎时便觉得是有救了,连连跪拜。

        独孤容姿命人抚起了他,详细地问了这回疫情的发作时间、特点、地点还有漫延情况,方才心中略微安下心,好在并非是大规模的疫情,大约仅是容易感染的一种有些严重的伤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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