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这事我们不会坐视不理,还要有劳您劝告村民们回去等着,在这门边吹了风,倘若再发了高热就真的回天乏力了。”
里正见她讲的头头是道,听了此话后立刻跪着拜谢道:“活神佛!您即是我们饶村的活神佛啊!”
独孤容姿赶忙让过了他这一礼,“这事没有上报府衙?吴州无人管着?”
那儿正方才唉声叹气地讲了吴州近来的惊惶跟民忿,城中亦是乱作一团。
独孤容姿了解了情况碾你送走了这儿正,匆促赶到了华阳公主等着的茶厅,还未踏进门就听见了里边一个侍卫样子的男人跪着说:“镇远侯眼下重病在身,可却还是不愿歇息片刻,小的们无法了,还求公主殿下!”
华阳公主亦是心间一惊,“他此是在干嘛?不要命了不成?”
独孤容姿彼时也进了门,径直地盯着那个侍卫,“镇远侯毕竟是得了啥重病?”
难得独孤容姿淡然明澈的语调里携了一丝急促,连华阳公主也懵住了,随即华阳公主却是眸子一转有了主意。
侍卫被独孤容姿吓得几近开不了口,磕磕绊绊道:“回这位……这位小姐,我们爷……爷他前些天中了一箭,可是……可箭伤还未痊愈……他就赶着去刺史府找东西,结果一天一夜都再看刺史府的典籍,小的们也劝不住他……就这样,军医都已然明令禁止爷下榻了,可是爷他谁的话也不听啊……”
华阳公主微微挑眉,“谁的话也不听?看起来容姿你是必须要走这一趟了。”
独孤容姿方才发觉自个的失礼,连连退了两步,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被那侍卫发觉了华阳公主话中所指,立刻把独孤容姿当作是公主边上的医女了,赶忙跪在独孤容姿的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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