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淳于朗听见这儿才微抬了抬眸,思虑了片刻后又低首,“我令你盯着景琦,你就关怀着他定婚与否?”
声响虽是清冷,可却隐隐携了笑纹,阿短一听就乐了,自己是谁,跟了这位冰一样的爷这多年了,这些儿心思还瞧不透?
他先是求了绕,“爷,全皆是小的的错,可近来景大公子身上就如此件大事,听景家的主事说,本来人人都看好这景家大公子跟独孤二小姐呢……”
话说到这儿,景琦放下册子的声响也重了三分,他一对冷眸微微斜视,“怎么?”
阿短一瞧这个情形,继续绘声绘色道:“但谁料道这景大公子是个没福的,景老夫人都黯中要把独孤二小姐定给他了,谁知一夜过后就传出景大公子跟佟家大小姐的好事了,您说说,可不是没福?”
淳于朗抬了抬明眸又低首去翻阅册子了,片刻后薄唇微启,“天色倒是有些晚了,后宅倒不大,五圈也尽够了。”
阿短迅疾地反应了过来,刷地摆出一脸苦相,“爷!小的可是快马加鞭从历城赶来,这还未来得及喝上一口水呢!”
淳于朗默默地又翻了一页,“那就喝完水再去,跑不完就不必留下了。”
不必留下即是还得快马加鞭赶回去……阿短撇了撇嘴,眸子一转,“爷,小的乐意把功赎罪!”
淳于朗眸子都没抬一下,“何事?”
“独孤二小姐跟华阳公主已然到吴州了,景大公子应该也快来吴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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