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这位大人跟小的走一趟罢!求您了!”
淳于朗暂时落脚的客栈也不打眼,这客栈隐在胡同里,门前破陋,内里却是别具一格,风格亦是典雅为主,摆设等皆是华贵不已。
阿短好不容易赶到了吴州,下了马就奔了这客栈来。
“诶,这不是阿短?你怎也来了?莫非是长安出了何事要告诉爷?”
那老板的本在无精打采地算着帐,见到阿短就立起身子迎上。
阿短拿过一个空杯子就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后才道:“祝老板,您还是悠着些儿罢,在这儿当个啥都不晓得甩手老板多好,这客栈的银钱可算是爷白送你的。”
祝老板清咳了两声,不自在地瞠了他一眼,“怎么讲话呢,这一房间的好玩意儿可不是我老祝在盯着?再讲爷这不是就用上这客栈了么?”
阿短拍了拍他的肩,笑道:“是是是,您老忙着,我先去见爷了。”
上了二楼,虽是灯火通明可却寂静一片,阿短叩了叩门就听见了里面略有些黯哑的声响,“进来。”
彼时的淳于朗正坐在案桌后理着一桌子的典籍,亮如白昼的烛光下显得面色有些惨白,但那双明眸仍是锐利幽邃,薄唇微珉下气势卓然。
阿短进入后就讲了青州景家的事,随即语峰一转道:“爷,景琦前些天定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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