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见到景琦还是有些不自在,毕竟景琦说要娶自个的话仿佛还响在耳际,她心中赶忙摇头,在那温儒的笑纹问候下摒去了杂念,黯道那些皆是外祖母相威逼的,他景琦的大好姻缘还是佟阿娇,俩人也要定婚了,多好。
她如此想才算是自在一些,先是落落大方地回了一礼,随即想到景家应该只晓得自己在历城才是,她心中一跳,忙问道:“表哥是从历城赶来的?”
景琦暖润的明眸隐隐含着笑纹,仿佛一身的风尘仆仆也化为乌有,他见到这张如海棠般的面容就觉得一切皆是值得,“仅是有些忧虑,本也无事,正巧景家在吴州的几桩生意出了问题,就往这儿来了。”
独孤容姿见他仿似忘记了跟自个险些要议亲的事,也觉得轻松了非常多,她赶忙忧虑地问道:“可是大问题?要不要紧?”
景琦摇摇头,笑道:“表妹不必担忧,小事罢了。”
边上的阿短也垂首扁了扁嘴,倘若无关紧要的小事,这景家嫡少爷会千里迢迢单枪匹马地赶来这没好事的吴州?连他都不信好么?
自己可是盯了这景琦好一会子的,他要讲对独孤容姿没这个心思,打死自个也不信!
淳于朗亦是明眸黯了黯,俊脸也沉了几分,立在边上的夜隼拿不准主人的意思,只可以是屈身道:“爷,人已然在城郊等着了,要不要即刻过去?”
独孤容姿正想着要不要招呼景琦一道进入喝茶,却未料到淳于朗彼时却回了身。
淳于朗对夜隼轻轻道:“令他等着,今日伤口有些不妙,还是用药为重。”
夜隼不敢相信地屈身立在原处,连回话都给吓得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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