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陶公主一把掀掉了脸前的棋盘,黑子跟白子滚了满地,独孤世琴只可以是跪伏下。
膝盖下的棋子硌得极疼,她咬着牙道:“公主,世琴可是一心为你的,仅是在家中,世琴压根说不上话,连我母亲都被她关在家庵里那般久,若不是昭仪娘娘搭救,想必是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定陶公主方才消了气,抬了抬手,“你起来罢,我知道这事跟你没关系,是我方才气晕了,你不要恼了我便好。”
独孤世琴赶忙起身,垂首道:“世琴怎会恼了公主殿下呢?方才金钏说今日有上好的阿胶,公主不如补补身子,倘若为那些许不值当的人气坏了身子,那才叫可惜呢。”
定陶公主方才平息了怒火,恹恹地靠抚在迎枕上,“既是有这好玩意儿,世琴你也陪着一块用一些罢,想必回了你们府上,那贱货也瞧不得你好,你可要长点子心,别让三哥的眸子都长到那贱货的身上去,倘若那贱货使了啥手段,你可是留神些那个贱货连个姬妾之位都不给你。”
此话就如同一把把刀子剜着独孤世琴的心,她重重攥着掌心,低首道:“是,世琴不会令她如意的,多谢公主。”
定陶公主摆摆手,“你去催一催,那阿胶好啦没,我要不冷不热,温温的,你是晓得的,到时在上边浇一勺子的桂糖,倘若凉的过了,桂糖可就腻歪了。”
独孤世琴咬紧唇,屈身下去了。
左相府的水木苑门外,史若芜瞠着双大眸子,盯着独孤容姿道:“容姿,你不可能是真的跟三……”
独孤容姿正色地回眸,“史小姐,容姿不会做此种蠢事。”
如此的正色跟坦然,史若芜方才略微安下心,“还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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