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心中一惊,对于景帝如此的情况该是极不妙的才对,果真片刻功夫景帝的面色就更倦怠了,他张了张口,不知是要讲什么。
边上的史昭仪见了忙命令道:“快把陛下的安神茶取来。”
片刻功夫就有一个宫娥双掌捧着一盅茶水而去,史昭仪亲身接过,服侍着景帝喝下了那杯安神茶,没片刻景帝就缓过了神,乃至还张开了眼环视了一圈。
由于女眷没有退下,外男皆是候在远处,景帝微扫了眼这脸前的一群女人便携了史昭仪的掌开口说:“今日便有劳丽华操持了。”
史昭仪笑着点头,“臣妾仅是陪着这些许姑娘们在山脚作乐罢了,倒是陛下去山上可要当心些,山风凉。”
景帝微微颔首,史昭仪又亲身取了一件厚实的明黄色纹龙斗风为景帝披上,方才起身携着众人屈身道:“恭送陛下。”
独孤容姿方才随着一块低首,可她心底的疑惑却是更大了,景帝前一生可并未如此病怏怏,而且彼时陪在景帝边上的一直是卫婕妤,陛下对史家一直是有所忌惮的,眼下看起来景帝倒是对史昭仪十分倚重,这骊山围猎一事本是卫婕妤的分内之事。
倏地那盏安神茶闪过了独孤容姿的脑海,她又摇摇头,史昭仪可不会蠢笨到如此明目张胆地做手脚,但这当中要讲没有手笔,那亦是不可能的。
“容姿,陛下已然走远了,你还在看什么?莫非是在找……”史若芜扬了扬眉,低吟道:“听闻今日镇远侯会赶来围猎,你猜猜,今年镇远侯跟四王爷何人会夺第一?”
独孤容姿面色竟然没来由的一红,方要开口,边上的霍丽云已然一哼,“不要脸。”
史若芜见她这样子反而是笑得更欢了,“看起来霍大小姐不单单是偷听墙角,还是知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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