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若芜,你胡说啥!”霍丽云想到片刻的好戏,方才压下了心中的怒火,“不跟你们一样见识。”说完她便扭身去寻定陶公主了。
定陶公主彼时也在马厩挑着马,她身份贵重,马匹亦是在一一检查,瞧见霍丽云面色不好,定陶公主低吟问道:“可都安排好啦?我跟你说过了那个独孤容姿有几分手段的,你可别轻敌了。”
霍丽云方才得意地扬了扬眉,她指了指里边两匹白马,低吟道:“那即是史若芜诧异独孤容姿选定的马,我已然做了掌脚,到时只须命人随着毁去证据,这事谁也疑心不到我们身上。”
定陶公主闻言一喜,“果真还是你有办法,今日我可终究能出一口恶气了!”
霍丽云咬紧唇,“今日朗哥哥也来,我倒是要让所有人都看一瞧她独孤容姿的好下场。”
定陶公主点点头,“你眼下也可以安心了,除掉独孤容姿这个祸患,你我也都顺意些,走罢,我母嫔还说要见见你呢。”
霍丽云扭身跟上,又问道:“史穆江那儿你可也打点过了?”
定陶公主道:“他是我表哥,况且史家还不是凭着我母嫔才可以到了今日的程度?你安心,那儿都打点好啦。”
霍丽云想到了史若芜又是一阵恼火,“那史若芜也真是可恶,果真是物以类聚,我今日也要她好看!”
定陶公主蹙了蹙眉,“虽言我同史若芜也向来不合,可她毕竟是史家的人,教训一下也即是了,否则可也要连累了我母嫔的,今日我们只须除去独孤容姿这块绊脚石就行了。”
霍丽云想到史家在当中的关系,方才点头,“也可以,那这笔账就往后缓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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