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本该躺在山洞里的独孤容姿,定陶公主更为恨得牙根痒痒,极度地悔恨,她哽噎难言,“母嫔……是涪陵侯府的……”

        “涪陵侯府的人?今日只来了涪陵侯府的嫡长子,他欺压了你?”史昭仪眸色一厉。

        “定陶,不过一个涪陵侯府,母嫔为你做主即是,可不要再哭了,哭坏了身子母嫔可是要心痛的。。”

        咯吱一声木门被人推开,姬无赢俊逸的面容亦是阴沉定,他对游廊下的姜姑姑道:“把方世子带到西南角的茶厅等着。”

        院中惶惶立着的岑滨枫瑟瑟发抖,他连连屈身称是,姜姑姑则是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对于这个三王爷她是不敢造次的,早便在庐陵王府就无意中见识过三王爷的手腕,狠辣至极。

        史昭仪抚着哭得软在自己怀里的定陶公主,随即蹙眉对姬无赢嗔道:“你妹妹这毕竟是咋了?外边跟来的是涪陵侯府的嫡长子?”

        姬无赢点点头,方要开口却被定陶公主再一回打断,“三哥……不要讲了……”

        姬无赢见状蹙着眉对史昭仪道:“儿臣请了郭御医来为皇妹看脚伤,母嫔还是随儿臣走一趟罢。”

        姬无赢少有如此正色的样子,倒让史昭仪怔了一瞬,她这个儿子自小即是啥都深藏于心的,今日也如此惶忙了,看起来是真的出事了!

        定陶公主拉住了史昭仪的衣衫,可史昭仪已然满腹疑惑了,她把定陶公主地手攥紧,“定陶,母嫔在,有何事过不去?你的脚怎么伤了?先把脚伤医好,母嫔片刻就来陪你。”

        姬无赢深深看了眼她这个任性妄为的皇妹,总觉得今日的事跟她脱不开干系,可结局至此出了以最快的速度扫尾外还可以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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