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婢女战战兢兢地进了内殿服侍定陶公主躺在昭仪榻上,门外的郭御医方才敢进来。

        “有劳郭御医了。”史昭仪匆促同郭御医打了招呼,方才随着姬无赢出了门。

        在前往西南方的茶厅路上,姬无赢捡着自己能用的最委婉的措辞把今日的事叙述了一遍,“母嫔,事已然……”

        啪得一声,史昭仪的掌掌已然挥上,她满目通红,连还停在半空中的掌都在战栗,“你是如何护好你皇妹的,定陶她才十六岁!她还未议亲!她是母嫔唯一的女儿!你跟我说啥?事已至此?你还想如何做?把你金枝玉叶的皇妹嫁给方家?他方家配得上么?”

        史昭仪的一席话尖利而透着怒意,滔天的怒意。

        姬无赢向来外表孱弱,莹白的脸盘上马上抚起了五道红痕,可他仍是面色不变,拱手道:“母嫔三思!此事儿臣先前并无所知,否则绝不会容忍皇妹被如此羞辱,虽然事还未弄清晰,可已然有如此多的高门子弟瞧见了,儿臣不可以一一灭了口啊!”

        史昭仪方才缓过了一丝劲儿,她指着茶厅怒声道:“那岑滨枫毕竟是为何有这个胆子!”

        姬无赢低吟道:“儿臣已然让郭御医切过脉了,岑滨枫的体内仿似有媚香的痕迹。”

        “荒谬!一派胡言!我不信!敢有人算计堂堂大齐公主?我绝不会饶了这身后的人!”史昭仪目光透着凶狠。

        姬无赢点头,“儿臣亦不会轻易放过,儿臣已然命人把骊山围住了,到时一点一寸地搜山,分毫证据也逃不出手掌心,皇妹的仇儿臣铁定会替她报!”

        说完,姬无赢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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