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桂花糕还非常热呢,原来这匣子有如此的功效呢,冬季糕点也不会凉了,镇远侯倒真不是一样人,谁说他只知道杀人的,我瞧那些人真是眸子瘸了。”
杏贞啰里啰嗦地说着顾命人把他们从惊惶中接回了景阳轩,还极体贴地没有惊动独孤府,独孤容姿蹙着眉心不知为何地心中惊惶起来,她咬了口掌中的桂花糕,随即道:“这一匣子的桂花糕分给夏姨娘、费姨娘跟洛姨娘。”
杏贞撇撇嘴,“夏姨娘我去送,费姨娘勉强也可以算一个,那洛姨娘还送她干什么,小姐此是要撺掇我投毒?”
独孤容姿起身道:“你这丫头,先去送了夏姨娘那份,费姨娘让揆姑姑去便好,洛姨娘那儿……”
“等婉贞回来再送去,反正恰好放凉了。”杏贞眸子一转。
独孤容姿无奈地笑道:“好,等婉贞回来去送,顺道打听清晰了,接秀书院的响动。”
用过了晚食,却是史若芜来了,独孤容姿换了药刚起身就迎出。
史若芜先是问过了独孤容姿的伤势,得知无碍后也就放了心,又问到了镇远侯,独孤容姿尽量淡然地回答了,方才反问了今日的事。
史若芜瞧的出她眸底的疑惑,赶忙拉着她就进了里堂。
说完了骊山上史若芜自个的所见所闻跟遇到淳于清后的事,史若芜恨恨道:“容姿,你也晓得定陶的脾性,她虽然阴毒可恶然却未什么大主意,这事十有**是那霍丽云的主意,今日那些人已然落到了镇远侯的掌中,接下来我是不急了,我倒要瞧瞧那吴家有多大的家底。”
独孤容姿也晓得霍丽云跟自个的过节,左仅是那个姻约,可自己都退了婚,这霍丽云如此纠缠也就罢了,居然还要下死手,如此的恨意还真是不知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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