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倒是拖了定陶公主下水……”独孤容姿略滞了滞。

        史若芜却不悦地扬了扬眉,“这怎么叫拖她下水,她如此的货色还不铁定去祸害哪家勋贵之门呢,倒不如便宜了涪陵侯方家,虽然已是没坠了,但毕竟还是个侯府。”

        独孤容姿摇摇头,神情正定道:“若芜可是误会了,我仅是在想,这方家嫡长子怎么被卷了进来,这当中的缘由,他跟霍丽云有何关系?倘若理清了这些事才可以更好地反手还击。”

        史若芜也蹙起了眉认真审视起来,随即她眸子一亮,“是呀,我怎就忘了还有涪陵侯世子这个人,还是容姿想的全面,这事还是交与我,史家的有些人手最是擅长摸人底细了。”

        独孤容姿抚了抚自个的伤口,笑纹清浅,“霍丽云既是布了这么大的局要我不得善终,那我又岂能耗费了她的心血?”

        “丽云!丽云!不要走啊!等等我……”

        岑滨枫跳下车就撵上去,而前边的霍丽云却是蹙了蹙眉,她心中正烦非常,哪有心情再来理睬这个岑滨枫,更况且这事还说不准会不会查到自己身上呢!

        “世子,丽云要回府了……”霍丽云连虚与委蛇也不想做了,看也不看岑滨枫一眼扭身便要走。

        岑滨枫却是白了脸,追上去喊道:“丽云!我真的不晓得为什么,我分明是在那儿等着你的啊!”他只当作是霍丽云为这事跟自个生气。

        霍丽云不耐地睹了他一眼,“你不必跟我说啥,这事你跟定陶公主说去罢,我要走了。”

        岑滨枫心中一急赶忙伸手拉住了霍丽云,“丽云!你不要走!听我解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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