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昭仪立刻就不悦地撇了撇唇边,“长沙王妃这胎不是说怀得不大稳当么,怎么……这一笔还想扣到我的头上?再讲了这旨意亦是陛下亲口下的。”

        姜姑姑赶忙向前劝道:“娘娘……这点子小事儿您也跟一个不懂事的小辈生气?不如就令她去罢,皇长孙的安危这顶帽子是万万不可触碰的,陛下还是极看好的。”

        “皇长孙皇长孙皇长孙的,每日里我的耳朵都不可以得一刻清闲,这皇长孙又不是嫡长孙,也不可能是太长孙,得意个啥劲儿?”

        史昭仪的目光一扫而过,稍作考量后她不耐烦地摆摆手,“去罢去罢,放长沙王妃进入,我可不愿背什么黑锅。”

        漪澜殿外殿的一处厅室内,独孤容烟斜依在几个迎枕堆叠着的花梨木榻上,边上的小鬟急得都要出凉汗了,不时地问着独孤容烟感觉如何,生怕这主人不留神就亏了身子。

        独孤容烟倒是缓缓沉下气了,她也不后悔今日在这儿跟史昭仪僵了一回,毕竟彼时妥协只会不仅扔掉长沙王府的脸面还让史昭仪更为仗势欺人。

        “哎唷唷,快别挡着了,奴才是来支会王妃娘娘的,可以进入了。”

        那太监气喘吁吁地赶了进来,“王妃娘娘,昭仪娘娘让您赶紧进入罢,仅是毕竟是皇命难为,您早早地出来即是,您也安心,眼下还有御医在这漪澜殿守着,婕妤娘娘会养好身子的。”

        独孤容烟倒也不理他,已然看出这太监是史昭仪的走狗,那般讲话便无济于事了,本即是对立面的双方,不管如何还是有敌意。

        几个小鬟赶忙抚着独孤容烟进了内殿。

        卫婕妤眼下的身子状态着实有些糟糕,不过还在还是强撑着没有完全倒在床上动掸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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