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嫔!”独孤容烟赶忙疾步向前结果一块丝帕亲身替卫婕妤净了面。
卫婕妤见到独孤容烟惊疑地抬眸,“容烟,你怎么进来的?这漪澜殿已然被看守起来了啊。”
独孤容烟赶忙促声问道:“眼下容烟怀着孩子,无人敢太过为难的,母嫔,倒是您要告诉容烟,这毕竟是怎么一回事,陛下怎会倏然把漪澜殿锁起来?”
卫婕妤神情踌躇地低首,她对一应婢女摆摆手,“你们都退下罢。”
小鬟都离开后卫婕妤才把那晚求情却被关起来的事讲了一遍,随即俩人都缄默了。
“是母嫔没有用,阻止不了这事,容烟,母嫔只求你可以让君泽一切安心,把长沙王府打理好,母嫔眼下也被困漪澜殿,乃至也帮不了你啥了……”卫婕妤叹口气,双掌攥紧了独孤容烟的掌腕。
独孤容姿连连点头,虽然无奈但没有其它法子了,她郑重地说:“母嫔安心。”
一刻钟后独孤容烟步伐略有些重程度出了漪澜殿的内殿,她对送自己出来的卫婕妤边上的随身婢女宁秋交代道:“有劳宁秋姑姑照看母嫔了。”
宁秋微微低首,虽有动容却仍然是携着笑,“王妃就安心罢,婢女会好生照料着娘娘。”
送到了殿门边,宁秋停滞了步伐,边上的郑公公也一笑,“宁秋姑姑送到这儿便行了,我们娘娘也不安心长沙王妃呢,这不是让奴才来请长沙王妃去合欢殿坐一坐。”
宁秋的目光移到了独孤容烟的面上,见她镇定自若的样子才算是安下心,此时最怕的即是自乱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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